成为更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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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 2013 年,我正拼命编写 Storm Applied 一书。对于我们编辑请求的每次转变,我都感到困扰。他常常要求我们更加深入地解释简单的主题。在解释“web-scale”的请求出现时,我几乎要失去理智了。这一切就像 Manning 正让我们降低书的难度。我们尽量编写一本“高级”书籍,却频频解释明显的、简单的主题。总之,我沮丧至极、愤怒,决定退出。

对 web-scale 的解释

我承认,一定程度的精英主义贯穿了我的生活。举个例子,有一个名叫“Head First”【注1】系列丛书,用来讲授成为一名程序员的各个方面。我总是看不起它们。它们不是面向“真正程序员”的书。在我看来,它们是为懒人写的,他们不愿意投入思考来教自己新的主题。在 Manning 的编辑人员,要求我们做所有这些事情,使我嘟囔着“这不是一本拙劣的 Head First 书”。然后,发生了:我当时在 Twitter 上关注着 Head First 系列丛书的联合创作者 Kathy Sierra,她开始发布关于学习的 tweet。每个人的学习方法有着怎样的不同。让你明白的解释,不能总是让下一个人也明白。和他们有着共鸣的解释,不会也和你共鸣。对于一个高效的老师,你需要乐意并能够解释任意主题,不管多么简单或复杂、用多种方式。随之而来的是 Kathy 和我之间的一组对话,改变了我看待来自 Manning 请求的方式和我的总体态度。

Kathy 教会我的东西是非常明显的。我兼职做了很多辅导和教学。差不多是本人,经常面对一组人,而非一对一。当我在教的时候,仅仅通过观察人脸,就能够分辨出谁理解了、谁没有理解。当我看到有人不理解我在解释的东西时,我总是停下来,并尽量用另一种方式解释;经常问他们问题以界定他们理解了什么以及仍然对什么感到不清楚。你无法通过一本书来做到。你无法在读者脸上看到困惑。你无法用另一种方式解释某个主题。你不得不提前加入这些问题。现在似乎对我而言是明显的,但是回溯到 2013 年冬天,我完全不了解。我希望我能够说我有顿悟了,但是我花费了一些时间才真正吸取教训。我在概念上理解这种想法,但是它还没有完全扎根。尽管有了一段时间,但是工作上发生的事情才会真正让我弄明白这一点。

我们在 TheLadders 的团队为 Storm 招了一些新开发者,很明显,他们对于如何使用 Storm UI,知之甚少。我非常精通 UI,觉得这非常简单。在我们的产品 Storm 小组,诊断问题时,我总是第一站。我开始教人们如何使用 Storm UI 做我过去做的事,从中产生了一个想法:这就是我打算在 Storm Applied 一书中不得不教的主题,我和同事正在做“用很多不同方式解释问题”的把戏。这本书也将需要这一点。Kathy 完全是对的。我们在 Manning 的编辑人员也是对的。我只是太自大而不愿承认。

我重生了,开始再次投入 Storm Applied。我不再因为它正“降低了难度”而考虑退出这个项目了。我开始带着问题着手每个主题,“我觉得明显的地方对于学习它的某些人就不是明显的”。真的很难。这是我不得不做的最难事情之一。为了深入下去,用上了我所有的专业经验,比如说“我知道而其他人不知道的,我正假设他们将会知道”。和 Kathy 的这些谈话已经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老师和作家。

有一些例子:

来自《Storm Applied》一书中的Storm UI

对一些人而言,这或许是多余的、貌似没有意义。然而,Storm Applied 在 Amazon 上的热情评论包括了:

我不爱什么: 我认为这本书仅有的小问题,在于 Storm UI 中的章节貌似是“滥竽充数”。UI 不是非常复杂,如果你了解基本的 Storm 概念和术语,那么它就是非常自解释的。书中的大量截屏和描述可以无视,这不会对读者有损害。我推荐大概看看或跳过这些章节。

我非常理解上面的评论。当我和 Matt、Peter 第一次规划本书、并讨论我们应该覆盖多少 UI 时,我就对他们说过类似的话。我在关于 Storm Applied 的之前文章里提到

我现在记不起来,当我们首次签署合同时,我对本书有何期许。我知道 Storm Applied 不是那样的书,但是我非常欣慰。

我正计划编写的“高级书”?如今都成遥远的回忆了。我还依稀记得它将是什么样子、但是那本书并不如 Storm Applied 这么好。还有,我非常开心,评论里提到的“滥竽充数”和重复,因为我知道这是为什么。还有现在,你也明白了。


译文:成为更好的老师 》| 腊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