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作为软件工程师要担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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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我有幸和非常优秀的 Kate Heddleston 在一起,她提到她最近就软件工程师的伦理做了大量思考,她在 PyCon Sweden 大会上只谈了一部分。这让我想起了若干年前我写的一篇文章,当时我提到:

有一种持续且惊人地传播开来的错觉,说技术多多少少是中立的,道德方面的决定是为其他人做出的。但这不是真实的。Lessig 教会了我(和一代技术专家),代码即法律【注1】 […] 在 2008 年,世界背叛了银行家,因为很多收益通过在快速增长领域(金融工具【注2】)拓展他们的专长,这是建立在甚至连基本概念(可调利率抵押贷款)都不清楚的其他人之上的。我们软件工程师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在类似位置找到我们的专长?做为和其它领域专家一样的、本领域专家,我们的责任是指导其他人为他们做出最好的决定,那么我们还要使我们自己逃避这个责任到什么时候呢?

好吧,我认为是时候了。

每个人都使用软件,但是极少有人理解它。对于小部分精英团体十分明显的东东,却完全让世界上大部分人感到模糊。这个缺口对我们这些软件工程精英而言,是非常非常难以看到的。举几个例子:

我们软件工程师拥有大部分远远无法理解的超级力量。寄希望于我们的信任社会成长如此之快,以致于看起来稍微类似的唯一地方在于,信任寄托在医生身上。除非,大部分人对他们寄托在医生身上的信任有着深入了解,然而他们几乎不清楚,每次他们安装一个 app、输入一些个人数据、或者在私密电子沟通中分享私密想法时,他们正在信任一组软件工程师,而这些工程师对于道德指导方针的形式知之甚少。

我们的希波克拉底誓词【注4】在哪里,我们的“首先,不伤害人?”在哪里?

就我自己的工作,我试着努力思考这个事情,我尽量和我指导以及打交道的每个工程师分享这种责任感。我仍然没有这个核心问题的最佳答案。然而,对于我们来说,弄清这一点正变得越来越急迫和重要。


译文:我们作为软件工程师要担负的责任 》| 腊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