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定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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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ion id=”attachment_2981” align=”alignnone” width=”582”]重新定义工作 Esko Kilpi photo. Detail of a painting by Hugo Simberg at the Atheneum in Helsinki[/caption]

工作的最新式定义就是「参与者从相互合作中获益所产生的交换」。有趣的是,合作常常也被这样描述。

我们看待工作生活的方式,受到我们看待世界方式的影响。这种视角取决于我们对现实所作出的、最基本的假设。对于目前世界上竞争的视角,我们常常觉得,最有才华的人就是那些最有竞争力的人,相应地,竞争创造并保护了这种才能,以及(工作)生涯中长期的生存能力。

但是,高绩效被错误地归功于竞争,它更像是多样化、自组织的沟通和合作的非竞争过程的结果。如果是这种情况,又会怎样呢?

竞争过程会导致妨碍其所在的总体机制。这是因为竞争性选拔导致了排外:有些东西或某个人、失败的人,被排斥在外。从生态系统中淘汰一些东西,常常意味着多样化的减少。因此产生的较少的多样化系统,在短期内是有效的,竞争貌似起作用了,但是常常以长期的生存能力为代价。持续时间长的、灵敏的和复杂的问题,解决起来需要的多样化会更多、而非更少。

当失败者从游戏中淘汰出去后,他们就被禁止学习了。胜利者和失败者的差距在持续扩大。胜利的行为在较小规模的胜利者圈子里复制,而失败者行为在较大的失败者圈子里复制,失败者数量随之增加。这就是解释了最终胜利者不得不以某种方式所付出的胜利代价。不对等的差距越大,最终必须偿还的代价就越大。胜利者最终不得不照顾失败者、或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化,今天很多地方都发生着这一幕。这些创业公司在封闭环境里接受培训,而推销就发生在离沙山路【注1】还很远的街道上。

我们所参与的比赛一直都基于一种假设:生存的单元是参与者,即个体或公司。然而,在人类世(Anthropocene)【注2】的时代,现实情况是,生存的单元变成了被参加比赛的选手。按照达尔文主义论调,生存的单元是环境里的物种。相较于选手行为导致的环境衰退,谁赢谁输的影响就无足轻重了。

在竞争和合作同时矛盾并存的博弈里,不会把失败者从博弈中清除出去,而是号召他们向胜利者学习。阻止失败者向胜利者学习的情况,就在于我们业已过时的零和博弈【注3】的思维方式、以及赢家通吃的哲学。

在非竞争比赛中,选手需要具有同一个目标,即赢取同样的目标。如果所有选手没有同一个目标,就不能算作真正的比赛。选手们及其贡献,至多由于不同种类而无法排名。他们是因为、也应该因为质量上的不同而无法从数量上比较。零和博弈是稀缺性经济【注4】的产物。在后工业化时代,有着充足的创新和情景,因此,就需要新的、以人类为中心的方式。

在亚当·斯密写《国富论》并提出「看不见的手」之前,就已经写了一些东西,甚至在我们当前时代看起来也是有趣的。在《道德情操论》里,他论证了,稳定社会是以同情为基础的。他强调了道德感的重要性——要尊重你的同胞。

合作的过程是在共享的情境里发生的相互依存的个体、被定义的小组以及解决问题。个体在人才市场的竞争,或许是我们从工业化时代传承下来的、历史性错误之一。很久以前,它是有意义的,但如今,我们应该换种方式思考了

相互合作产生了超过个体的能力。在竞争性的比赛里,只看下参与各方的表现,就能预测出绩效,但是合作性的绩效要更多一些。更高的绩效和健壮性,才是合作性配合的自然属性。它们不能归功于该机制下的任何各方或市场的机制。

网络提供了解决问题的能力,这直接得益于丰富的沟通和连接数量。各方之间发生的相互合作产生了一种现实,后者是无法在所有各方里看到的。我们称之为「整体」的东西是相互合作的自然模式,而非各方、或不同层次下的某个实体的总和。

同样的原则解释了我们会遭遇金融危机和战争,尽管没人预先安排或想发动战争。另一方面,伟大的社会承诺就是在有足够的多样化的、泛领域网络中的相互合作,这种承诺能够解决超越个体所意识到的问题。

今天所认为的大多数问题,都不是孤立的,而是有联系的、系统化的。对于一个人而言,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除了思考他所认为的正确答案是什么,还要思考其他人所认为的正确答案是什么。按照这种博弈论的论调,每个人都能产生影响,且取决于其他每个人会做什么,反之亦然。

大多数管理人员和决策制定者们,仍然没有意识到我们所处世界的复杂性和响应属性的含义。企业被组织起来,并没有给相互合作方面的管理提供便利,而只是致力于单独发生的个体行为。更重要的是,薪酬结构通常倾向于奖励改善个体行为,而非他们之间的相互合作。

过去习惯于把工作看做是一种职位,现在它是一项任务,不过在未来,它将成为一种关系:工作就是多个独立人之间的相互作用。2016 年,真正的宏伟想法就是重新优化配置,让关系回到中心。任务就是观察关系内部的行为。

Amyarta Sen 写道,衡量财富不应该通过我们所拥有的东西,而要通过我们做的事情。当我们致力于新的关系、连接到不同思路时,我们常常产生新的行动潜力。在竞争/合作博弈里,合并了参与、评论和贡献的那些人才是赢家。

从历史角度看,经济模式的巨变总是和未利用资源的突然发现联系在一起。比如,很多原材料、加州淘金热、中国的大量劳动力、或私家车。我们最有可能没有利用到的资源,或许就是我们的合作能力,它比工作制度所展望的还要深入。

现在,我们万事俱备!

谢谢你,Nick Hanauer!

注释

译文:重新定义工作 》| 腊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