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写作

《Authority》样章节译

献给我的儿子奥利弗 向你展示一种谋生的方式,不需要一份吸食灵魂的工作。

关于写作

坚持写作是我去年做的唯一最好的事情。它已经转化成了我的资产、职业和业务。写作能够对你也发挥相同的作用吗?

为什么写作?

你玩过马可波罗的游戏吗?一个非常简单的游戏,在游泳池里玩最有趣了。规则非常简单:一个人闭上眼睛试图去抓或标记其他人。为了找到其他人,这个人可以在任何时候喊“马可”。其他每个人不得不回应“波罗”。通过判断距离这个人的声音就可以比较容易地抓到他们。一旦碰到了其他人,游戏就重新开始,现在轮到被抓到的人去寻找其他人了。

这是非常棒的游戏。至少它给10岁的我带来了相当多的欢乐。

这与写作有什么关系呢?

好吧,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谈论马可波罗,探险家,而不是孩子的游戏。

探险家

马可波罗是威尼斯探险家,生于1254年,卒于1324年,因首次探险通往中国的丝绸之路而闻名。至少他是这样被记住的。只有一个小问题。他以前根本不是一个探险家。就像那个年代所有善良的威尼斯人一样,他是一名商人。

在马可波罗之前有很多人已经探索了通往东方的道路。事实上,马克的父亲在马克出生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探索之旅。那么为什么马克获得了所有的荣誉?为什么他是我们记住的、且游戏根据他来命名的人呢?

很简单。他写下来了。

当老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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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钱,责任和骄傲

对于OpenSSL来说,命运把我变成了“有钱的家伙”,因此我想稍微谈谈。

正如最近媒体报道的,OpenSSL软件基金会(OSF)是合法实体,在支持OpenSSL上忙于挣钱。我认为“忙于”的确切意思是:利用一切手段增加收入。OSF通常每年的全部捐款大约有2000美元,它还卖商业软件支持合同,OSF网站上显示,它既做按小时收费,也做固定价格的“雇佣工作”。媒体已经注意到,在五年内,自从OSF被创立,它每年的总收入从来没有超过一百万美元。

由于宣传,来自于OpenSSL用户社区的基层支持已经显现,过去的这周粗略地有200个捐款,还有很多支持和鼓励的消息。大多数捐款是5美元或10美元,根据email地址和名字判断,他们来自于世界各地。我还没有计算出一个确切的总数,但是所有这些捐款大概有9000美元。即使那些捐款继续按同样的速度无限期地到来(它们不会的),即使这些资助的每一便士直接进入OpenSSL团队成员腰包,对于合理维持 用来支持如此复杂和关键的软件产品的人力标准 来说,是远远不够的。而OpenSSL作者“属于人们的事情”,期望几百或几千既不现实、又不合适,个人提供所有的财政支持。应该贡献真正资源的人是商业公司和政府,他们正广泛地用着OpenSSL,并认为理所当然。

由于缺乏一些重要的收入来源,我们用艰难的方式度过:我们通过商业上的“雇佣工作”合同来赚取收入。客户想要与OpenSSL相关的东西,认为编写OpenSSL的人绝对符合资格去做,雇佣我们中的一个或多个来完成。OpenSSL团队成员没有任何其他职业或白天工作,这种合同工作是他们唯一的不平凡的收入来源。

这让我想在本文得出主要的论点,关于责任和骄傲。你在OSF网站上能够看到我们的咨询价格是每小时250美元。一小时250美元;相对一名律师或医生甚至很多专门的技术工作都是不高的,但是确信能维持生计。“这些家伙一定相当有钱,啊?”哦,不。“哦,要价太高,没人敢要”又错了;如果有更多的小时,我能够以这种价格卖更多小时。现在OSF的开口合约价格大约在十万——这些是带有采购订单的履行合同,不仅仅是在讨论或谈判的合同——没有被完成是因为在这个非常小的、资深的OpenSSL开发者“全体人力”里,找不到人来做这些事情。即使他们兼职可以挣很多钱,他们把其它责任摆在首位:白天工作,家庭和OpenSSL本身。我有个预期客户,让我去求Stephen Henson看看他们的问题。我从一个客户那里得来一个标准指令,让他们知道Andy Polyakov是否曾有任何空闲时间。有客户问“多给钱行吗?”我只是马上用“对不起,我们不能帮助”来拒绝某些请求。

甚至当我们能够在一个商业合同上开工了,那也不能匆忙或偷工减料;这些家伙只是习惯了以他们的工作为荣,不管什么工作。我已经在行业和政府工作了数十年,我知道“足够好”和“粗制滥造”都是标准,对于一些合同工作我试着鼓励一种务实的、“搞定它们”的态度。他们不会这样做;他们一定尽自己所能。

团队成员里没有传统的全职外间受雇的是Stephen Henson博士。它是一个非常孤僻的人,他很可能因为我在这里写的东西而不愉快(对不起)。OSF的创立很大程度是受到一件事情泄露的刺激,这在当时对我震动很大。当我知道Steve能拿到多少收入时,我已经和一些OpenSSL团队工作好几年了。做为美国军方/工业联合体里数千分之一的程序员里的、数百分之一的咨询,我的收入是他的五倍多,我震惊了。五倍,5X!对于一个仍然背负巨大负担的世界级天才来说,当他写代码的时候,我是没有资格给他扛键盘的。我曾天真地认为具备他的天才和经验的人将会有可观的收入,或至少是像我这种收入多的、普通的hack程序员和顾问。现在OSF被很好地建立了,有了一个在增长的客户花名册,改善这种状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如果他不是坚持拒绝忽视OpenSSL,他会赚很多的商业收入。

这些家伙为OpenSSL工作不是为了钱。他们不是为了名声(要不是“heartbleed”上了新闻,在极客技术圈之外谁听到过他们或OpenSSL?)。他们源于技术的骄傲和他们信奉的责任。

我敬畏他们的才智与专注,特别是Stephen Henson。在数十万行的非常复杂的代码上工作多年需要钢铁般的意志,你接触的每一行代码对于世界都是可见的,知道代码将用于银行、防火墙、武器系统、网站、智能手机、工业、政府等任何地方。知道只要不出问题你就会被忽视、不被欣赏。凭借相关技巧和这类软件的有效工作的这种压力处理的个性组合是一个稀少的有用体,具备的人貌似已经成为一些公司或有值得做的事业的、有价值的、高回报的、被羡慕地保护起来的资源。由于那些原因OpenSSL将一直人员不足,但是目前情况能够、也应该被改善。

至少应该有一半的全职OpenSSL团队成员,而不只是一个,才能够将精力集中在OpenSSL的关心和维护上,而不必去忙于商业工作。如果你是负责有关情况的一家公司或政府决策制定者,请考虑一下。我年纪越来越大,精力不济,我有一天会退休的。

原文地址:http://veridicalsystems.com/blog/of-money-responsibility-and-pride/

软件吃掉软件开发

软件正在吃掉整个世界,它正用越来越小的团队来达到目的。WhatsApp凭借区区几个工程师就能够扰乱全球SMS产业。小团队能够产生较大影响是因为软件开发(和开发)在过去的十年里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一些进步包括: